倒过来的酱子鱼

一岁一枯荣。

【EC】没有题目的段子

【一如既往的苏苏苏。我是蓝眼睛脑残粉。】

【脑洞来源于同好姑娘么么哒。 】

 

 

Erik在某个月朗星稀的午夜醒来,他穿过Xavier城堡的庭院,采一枝带着露水的玫瑰。

空广辽远的夜里,某个醇厚如陈酒的声音听得分外清晰。

他抬头望去便迎上了一双深而柔的蓝眼睛。

“Romeo,Romeo,我的Romeo,你在哪里?”他的友人语调欢快地背诵着某个悲惨的爱情故事,抑扬顿挫十分投入,末了低眉戏谑一笑,“那捧着花的英俊年轻人,你可是来寻我的Romeo?”

纵是钢铁也绷不住了。

Charles手边简单素净的铁栏杆缠缠绕绕,在乌沉沉的夜里开出一朵金属色的花。

“Wow……我的朋友,你可真是让我惊喜。”Charles伸出手,那花便顺从地躺在了他手心。边缘被细心磨圆,冰冷却不扎手。

他认真道:“如果我是Romeo,早该攀上窗台把这个给你。”他举了举手里琉璃色的花瓶,“……What  a  shame。”

多少的怅恨都在这一句话里了。

Charles只是在笑。他红而丰润的嘴唇弯成一个悲悯的弧度,眼里盛了一汪浩大又晶莹的玻璃海。

“如果你不介意,可以进来下盘棋。”话虽如此,他的友人晃荡着两只脚全然没有招待的意思。

他欣然应允。

壁炉、棋盘、舒适的座椅、浓茶和酒。

就像他们之前一起度过的很多个夜晚一样。

就像Charles永远准备好了一切,就等着他来敲门。

 

下棋时Charles只问了一句:“孩子们训练都还好么?”

“都很好。Raven格外用功。”他伸手挪子毫不客气,“将军。”

不知道是为了宝贝妹妹还是被吃掉的棋子,对面的人眉目如水横波地那样一嗔,生生带上了媚。

第二日Raven看到哥哥的房间里插了一朵铁玫瑰。

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也不过如此。她想。

 

那是在一切苦难还没有开始的年岁,那是在他们的观点还没有尖锐对立的年岁。

Professor X和Magneto不过是孩子们闲来玩笑的称呼,任外间局势风云诡谲他们安心于此育人教书。

Charles还是鲜衣怒马透着骨子里的潇洒磊落,西装永远不爱打领带,天生的一双蓝眼睛美得惊心动魄。

Erik还是严谨持重带点别人看不出的霸道蛮横,衣裳颜色是不变的深冷系,坐与站都笔挺宛若军姿。

那时候,他们都还年轻。

 

Erik又做了那个梦。

泥泞、囚犯、监狱、每天都在上演的死亡。

纳粹的集中营里,人性二字就是一种奢望。

母亲抱着他,一样瑟瑟发抖。但她竭力安抚年幼的孩子,用柔和的语调说着故事。

说天使安琪儿,说生日的烛光和蛋糕,说家乡原来大片大片的玫瑰园。

Erik在这个月朗星稀的午夜醒来,他起身走出船舱,大海在眼前泛着波光。

没有玫瑰,没有庭院,没有月光下的蓝眼睛,没有某个醇厚如陈酒的声音带着笑意唤他“My friend”。

头盔妥帖地埋藏了他的思想,冷冰冰地提醒他身在何方。

 

台历在海风中轻悠悠地换了篇章。

【1963.10.】。

那是古巴导弹危机后一年。

 

END,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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