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过来的酱子鱼

一岁一枯荣。

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

Kingsman【Percilot】

Lancelot/Percilot无差。主要角色死亡。

同好姑娘Kingsman脑洞Percilot部分的前【扯】因【淡】后【话】果【唠】。


       这年冬天伦敦的雪很大也很冷,Merlin有点无奈地在那儿划拉总部分部超预算的暖气开支。 

       Roxy裹着厚实的羊毛大衣来送别Percival,他将前往鹿特丹调查某个自港口延伸开来的违禁化学品网络。年长的绅士拎着手提箱,长风衣在寒风里猎猎作响,右腕挂着长久不用的伞,一下下敲地的声响仿佛坠在心上。Roxy看着叔叔清减的身形,实在忍不住多嘴一句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穿的有点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Roxy。”Percival的眼神像温水一样漫过她,“你可是在苏格兰的冬天里长大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将脸颊轻轻贴上Roxy的,离开的时候未曾回头。女孩子觉得自己贴上了一块细腻的冰。

       他其实在想,大概也没有哪个冬天的哪场雪,会比阿根廷的那次更冷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这个任务很简单,简单到可以拿来当Kingsman的新手考评,简单得Merlin提供支援的空档还团购了一箱马克杯。

       异变突生的时候他刚泡了咖啡回来,不过一瞬,咖啡和瓷片在控制室碎成了一地狼藉。

      “所有王牌特工打开频道,在荷兰的以最快速度赶往支援Percival!”魔法师的声音罕见的有点抖。

       Kingsman的骑士不是神,百倍于己的敌人配备着微冲,当年在Valentine那儿的Eggsy无限接近于死亡,而这次并没有什么植入芯片将罪恶统统炸成烟花。

       Percival想起布拉格的黄昏和路灯,想起米兰的苍穹和教堂,想起浮在恒河上的莲花灯,想起曼哈顿昼夜通明辉煌的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曾经有个人说他骨子里是个很浪漫的人,一颦一笑的温柔都藏在严肃的神情下。其实那次已经有枪顶在那人额上,却还是嬉笑怒骂说:“Percy,你给我念首诗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然后他给了那不自量力的劫持者一手刀再给了那人一眼刀。

       他在最血腥的战场,想最浪漫的生命。他把染血的西装扔下,告诉了Merlin终端的密码。这个墙角并不能倚靠太久。他最后关闭了所有的频道独独留下了Roxy的。

       Roxy在宴会上卧底,背景音是优雅的提琴。他的女孩一定华服流彩将娥眉淡扫,不动声色玩转杀机。他念及这个,虚弱地骄傲地将嘴角弯起。

      生命多像水月镜花的威尼斯。他喜欢这个关于短暂比喻胜过于速融的新雪。

      “Goodbye,Roxy。”

      那头的姑娘将眼眶的红修补成柔婉的妆,她端着酒杯,手上的戒指在皮肤上深深一圈痕迹。

      她想,总比那个连再见也没说的混蛋强。

      她是他亲手推举的继承人,他却从未唤过她被承认的身份。

 

      当年这个称呼被威尼斯的水波搅得缠绵柔软,那是多远的时候了,盛夏未央正年少,你拈花惹草我爱笑。

      ……Lancelot。

      如今他将这个称呼模糊在带血的唇齿间,不期天堂不畏地狱,像读一首十四行诗,将每个音节念得饱满圆润。

      某个一语成谶的比喻和那些年他的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  Percival艰难地抬手关了通讯,温热的血涓涓流淌——终于在最后变成了没有人听得到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“……【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。】”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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