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过来的酱子鱼

一岁一枯荣。

春风迟【1】

睿津。

不是很懂这么甜的cp为什么会有各种各样的刀子QAQ

于是决定自己煮一碗甜到腻的糖。

更新不定,善于爬墙,存稿不足,欢迎抽打,热爱勾搭,跳坑需谨慎!

ps:睿津二人不存在除彼此之外的任何cp。

尤其是寒濯公子,人家只是个助攻而已【x

 

 

《春风迟》【1】

寒濯和母亲客居言侯府的时候,言侯爷曾道,让濯儿多和豫津一道出去逛逛也好,这金陵城暌违了十多年,人物风景大不一样。

寒夫人颔首称是,她的目光流连在儿子一袭滚了金边的黑袍上,眉间轻愁萦绕,如远山间沉重缥缈的雾霭。

言侯之后也没有再说话,待客的厅堂宽广幽深,一旦沉默,则凝滞可堪冰窖。一主一客就这么端着茶,几十年的光阴缓缓流淌,各有自己要追思的故人。

打扰不得。

与言豫津一道,不出几日,各世家的公子便认了个脸熟——自然地,这城里哪家的姑娘舞跳得最好、歌唱得最妙、曲子弹得最是令人心折的……那更是熟了。

碰上最多的,是莅阳长公主府的谢二公子。言豫津过长公主府好像从来没有登门拜帖一说,主人家也从来没见过不快的。有时候言豫津拉着寒濯是去找谢弼的,或是北边进贡、赏给侯府的绿醅酒,或是岭南运来的、最新鲜的荔枝……半道他自己却会被长公主请去叙话,谢弼便老实不客气地拿着他带来的东西招待寒濯,两人一坐便是小半个上午。

长公主久居深宅,与言侯的小公子能有什么话可叙?

“有些事情……只有豫津能告诉母亲了。”谢弼这么答他,“景睿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何况是一封从南楚而来、寄给母亲的信。”

萧景睿。

于是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寒濯耳中,代表着显贵至极也难堪至极的身世,和难以捉摸的去留。

金陵春早,言侯府的桃花也开得早。

最是诗酒风流的言小侯爷早早搬出了上好的桃花酿,请了寒濯和谢弼,倒也没去外面踏青赏春,老老实实在侯府的门廊下摆了桌几。一旦春风吹得略微大些,门檐下的六角铃在桃花雨里敲着不成曲调的歌。

谢弼抬手,斟酒笑道:“难得你还肯请我来喝你家的酒。”

言豫津一拳打在他肩膀上,用了些力道,谢二公子“哎哟”一声,作势便揉。“竟还好意思说!那可是‘照殿红’啊——要不是你和景睿一起瞒我,怎会错过这难得的好酒!”

这个名字在话中不着痕迹地溜过,言豫津弯眉含笑,眼睛里流淌过的光温软明澈。

寒濯坐在谢弼对面,还是一袭黑袍,在腰间系了一根白麻丝绦,他在服那个他不承认的父亲的三年孝,就当是为了母亲那不曾言说却沉痛至极的心伤。他把酒盏向对面推去,沉默地端详着对面的两人,像是端详着他所缺席的、金陵城里车马衣轻裘、共友天涯的少年时。

很有些像那次,他看见母亲与言侯默坐厅堂的场景。

时光凝滞一般,打扰不得。

这是寒濯第一次想到萧景睿,作为谢弼的手足和言豫津的挚友,美满的曾经和不知归处的未来。

三人围坐桌几,落英很快在他们脚边积了不薄的一层。饮毕桃花酿,呼吸间都是细腻甜香。

主人家喝得有些多了,微眯着眼睛,明澈的目光也变得雾蒙蒙的。

他的袖子掼在桌上,“咕嘟”一声,滚出一个小巧的酒杯。言豫津笑了两声,慢悠悠伸出手,倒像是一点都没醉的样子,端端正正地、把酒杯跺在空出来的那个位子上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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